第472章 有搭没一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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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铁的手指在妲嫒光滑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划着，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，在一堆毫无关联的奇思怪想中驰骋。刚才那些关于女人、体质、老虎、水、狗、流寇、人品乃至蝴蝶和黑金卡的零碎念头，像一片片色彩各异的碎玻璃，在他脑海里折射出光怪陆离的画面。他隐约觉得这些碎片似乎能拼凑出什么，却又抓不住那根串联的线。

妲嫒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，娇声抱怨：“郝爷，您想什么呢，这么出神？都不理人家了。”

郝铁回过神，低头看着怀中这张艳若桃李的脸，指尖拂过她细腻的肌肤，触感微凉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刚才那些散漫的思考，或许并非全然无意。漂亮女人的魅力在于“综合”，纯阳之体分“三种”，老虎不怕冷靠“皮毛、结构、适应力”……这一切，似乎都指向某种“构成”与“优势”的法则。

“我在想，”郝铁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，却有一丝精光在眼底闪过，“怎么把一堆看似不相干的东西，变成谁也夺不走的‘本钱’。”

妲嫒吃吃地笑，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：“郝爷您的本钱还不够厚实么？这‘醉仙楼’里，谁不晓得您郝爷的手段和……阔绰。”

她意有所指，眼波流转。

郝铁笑了笑，没接话。阔绰？那是流寇式的掠夺，看似风光，却如他方才所想，难以长久。他需要的是更稳固的东西，一种能抵御“寒冷”、能持续“转换能量”、能让别人“始于颜值”却最终“陷”于别的东西的……根基。

几日后，城中最大的拍卖行“聚宝轩”有一场盛会，据说不乏奇珍异宝，乃至一些来路不那么分明、却价值连城的“黑货”。郝铁带着妲嫒，以寻常富家公子的模样入了场。他今日的目标，不是任何一件具体的宝物，而是“看”。

拍卖场中，珠光宝气，人声暗涌。郝铁的目光扫过那些志在必得的豪商，也掠过一些气息沉凝、眼神锐利的生面孔。他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散开：那个满脸红光、不断举牌竞拍一尊古玉佛像的胖子，像不像一只虚张声势的“公鸡”？那个坐在角落、每次加价都精准卡在对手极限的青衣人，是否有“鹿”般的敏捷与审慎？而前排那个始终闭目养神、只在最关键宝物出现时才睁开眼的老者，是否具备“虎”的威势与耐心？

“下一件，神秘古卷一份！出处不详，材质特殊，水火不侵，其上文字图形皆难以辨识。起拍价，五百两！”

拍卖师掀开红绸，托盘里是一卷非帛非革的暗黄色卷轴，边缘有些残破，看上去毫不起眼。

场内响起几声嗤笑。来历不明又无法解读的东西，形同废纸。

郝铁却坐直了身体。他的目力远超常人，隐约看到那卷轴在灯光下流转过一丝极淡的、非金非玉的幽光。更重要的是，当卷轴被拿起展示时，他怀中贴身藏着的一小块冰凉玉佩，几不可察地微微震动了一瞬。这玉佩是家里老头子临终前塞给他的，说是祖传的“缘分佩”，遇到某些特殊物件会有感应，但他从未当真。

“五百两。”

郝铁举起了号牌。

妲嫒诧异地看着他。场内目光也聚集过来，多是玩味和不解。

“五百五十两。”

出乎意料，那个如“鹿”般敏捷的青衣人也出价了，声音平淡。

郝铁心中一动。“六百两。”

“六百五十两。”

“七百两。”

价格在两人之间缓慢攀升，其他人早已沦为看客。当郝铁喊出一千两时，青衣人转头，深深看了郝铁一眼，那眼神锐利如针，随即笑了笑，放下号牌，不再加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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