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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厉一依哼了一声，揉着额头，睁开了眼睛。
头痛欲裂。
厉一依爬起来，到卫生间洗把脸，抬头看到镜子里的人脸色青白，面容憔悴。
三天了，每天只要一入睡，必然要从头痛中醒来。
醒来只记得做了很恐怖的梦，却记不得梦里的情节。
外边还黑着天，厉一依却不想睡了。
她揉着额头打开电脑，打上搜索词条：睡着就头疼什么问题。
十分钟后，她长叹一声关闭了网页。
大约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可能出现问题，统一答案就是去医院检查。
清醒了一个多小时后，头痛缓解了，只是还有些浑浑噩噩。
厉一依不敢睡觉，一早请了假去医院，检查了好几项，最后说没有器官性病变，建议吃安定提高睡眠质量。
下午厉一依回家就将安定扔抽屉里了。
她不是睡不着，就是睡着了会做完全记不住的噩梦，然后头疼。
可缺乏睡眠一样会头疼。
厉一依忍不住又将安定拿了出来，遵照医嘱吃了两粒。
几乎立刻就陷入了昏睡中。
醒来天已经黑了。三天来头一次没有被头疼惊扰自然醒，让厉一依心情大好。
下午几乎将几天来缺的睡眠全补充了，厉一依精神得很，打开电脑，不知不觉就到了平时挺不住睡觉的时间。
忽然，她脑袋一晕，好像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，前几个晚上消失的梦境忽然在清醒的状态中出现在脑海里。
她的思维、神智或者说是灵魂，正在被一个看不清的什么东西拉扯着要脱离她的身体，坠入到无尽的黑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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