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初临战阵，杀戮点狂飙！ 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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凄厉的号角声如同丧钟，敲打在每一个炮灰营囚犯的心头。窝棚里瞬间炸开了锅，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。有人脸色惨白，瑟瑟发抖；有人目光呆滞，认命般向外挪动；还有人如同没头苍蝇般乱撞。

唯有萧风，猛地睁开双眼，眼底非但没有恐惧，反而燃烧着一种冰冷的、名为渴望的火焰。他深吸一口口污浊的空气，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，昨夜消化吸收的属性点让他状态前所未有的好。

“快！快！都滚出来！蛮子要攻城了！”刘管事尖利的嗓音在棚外咆哮，带着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噼啪声和惨叫声。

萧风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关节发出噼啪的轻响。他看了一眼窝棚里其他惊恐的囚犯，尤其是那个被他拧断手腕、此刻正用怨毒又恐惧眼神看着他的原棚头，漠然道：“想活命，就跟紧我，或者离我远点。”

说完，他第一个大步走出了窝棚。

外面的空地上，已经乱糟糟地聚集了数百名炮灰营囚犯，大多衣衫褴褛，面黄肌瘦，手持着锈迹斑斑的刀枪甚至木棍，被如狼似虎的监战队士兵驱赶着，排成松散的队列。刘管事站在一个土台上，声嘶力竭地喊着话，无非是“奋勇杀敌，立功赎罪”的老调，但没人真的在意。

萧风被分到了一把还算完整的制式腰刀，刀口有些卷刃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他默默站在队列中，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那些监战队士兵。他发现，并非所有边军都像刘管事那般不堪，有些老兵眼神锐利，气息沉稳，显然是见过血的老卒。

“蛮子这次来的不少，看样子是准备填平南墙外的壕沟！”一个监战队的老兵对同伴低声道，“妈的，又是让咱们炮灰营先去耗。”

“习惯就好，能活下来再说吧。”

队伍被驱赶着，通过狭窄的甬道，涌上了黑石堡的南城墙。刹那间，震天的喊杀声、战鼓声、箭矢破空声如同潮水般涌入耳膜！

城墙之下，黑压压的北蛮士兵如同蚁群般涌来，推着简陋的壕桥、扛着土袋，冒着城墙上倾泻而下的箭雨和滚木礌石，疯狂地冲向护城壕沟。不断有人中箭倒地，惨叫着跌入壕沟，但后面的人立刻填补上空缺，悍不畏死。

城墙上的边军主力则不断放箭，投掷雷石，紧张而有序。

“炮灰营！下城墙！填回去！把蛮子挡在壕沟外面！”一名军官声嘶力竭地吼道，命令通过传令兵一层层下达。

所谓的“填回去”，就是让炮灰营冲出相对安全的城墙，到城墙与壕沟之间的那片死亡地带，去和试图攀爬壕沟的北蛮先登士兵肉搏！这是最残酷、死亡率最高的任务！

城门旁的侧门被打开一道缝隙，监战队的刀枪立刻抵在了炮灰营囚犯的背后。

“冲！快冲！不冲者死！”

囚犯们被逼无奈，发出绝望的嚎叫，如同开闸的洪水般被驱赶着涌出了侧门！

萧混在人群中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一冲出侧门，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几乎令人窒息。脚下是泥泞的土地，混杂着暗红色的血水和残肢断臂。头顶上箭矢呼啸，不时有倒霉蛋被流矢射中，扑倒在地。

“杀！杀光夏狗！”北蛮士兵已经有人冲过了壕沟，狰狞的面孔清晰可见，挥舞着弯刀扑了上来。

两支灰色的洪流猛烈地撞击在一起！

刹那间，血肉横飞，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怒吼声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乐章。炮灰营的囚犯们大多毫无章法，凭着一股血勇或者纯粹的恐惧乱打一气，往往一个照面就被凶悍的北蛮士兵砍倒。

萧风却如同磐石般定在原地，手中腰刀划出一道简洁致命的弧线！

噗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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