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不会取题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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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.所以…….这次整的大活，又是因为一个勾使的预言吗？”虽然早已做了心理准备，埃里奥斯仍然是非常无语。

要是按照预言，自己现在估计已经在被刺杀后直接“云大怒”，弄死所有刺客，冲进豆芽堆里开无双。然后把先知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

注意到埃里奥斯已经满脸黑线，伊莉瑟娅是真怕他再暴起完成预言。

“先等等，我们可以先谈谈！”

在灵族据点的某个是个人都能找到的地方，埃里奥斯脸色稍微缓和，语气平和地说道“直接说吧。别当谜语人。再当谜语人头给你拧下来。”

被预言整的有点道心破碎，再次预言的先知把自己从预言中挣脱出来，目光有点迷离。

“所以？又看见啥了？”埃里奥斯没好气地说，牛魔的，这群豆芽什么时候能不那么看重预言和谜语…….

先知组织了一下预言，总不能说看见未来的她在某个珀墒星上的灵族开的足浴店足疗吧？

“……和平的未来。”

“……”埃里奥斯是真的无语了，说白了预言不还是自己整活整出来的？话说回来，灵族的预言真的没有被某个蓝色鸟人动手脚吗？

“好…这事先过去。我还有一个问题，你们说我是不可描述者这是什么情况？小心我告你诽谤啊！我告你诽谤！”

“你没有观测过自己的灵魂吗？”伊莉瑟娅有些惊讶，这货明明灵能那么强大竟然没有观测过自己的灵魂？

“没，没啊。”埃里奥斯有点尴尬，他确实在吸收四头大魔后获得了强大的灵能，但可能是埃里奥斯本身的麻瓜属性或是什么其他的原因。埃里奥斯很难将自己的意识送进亚空间，每次企图这样做时埃里奥斯都会感到强烈的不适。

似乎是灵魂本能地对那粪坑一般的亚空间感到反感，当然也可能是亚空间在排斥他…….但是亚空间怎么会排斥本质为亚空间次级神的基因原体呢？

而且埃里奥斯的灵能技巧全靠从老妈那里弄来的教材，平时打架、上班也挺忙的，也没有时间去找老妈…….‘话说回来，确实好久没去见老妈了….’

“佩尔迪塔之主？”先知的声音打断了埃里奥斯的逐渐发散的思考。“哦，我在思考。”埃里奥斯收回思绪，略显尴尬地回答道。“所以…….你在亚空间观测过我？那么我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的才能让你们说我是不可描述？”

灵族先知轻叹了口气“为了我的同…….”

“直接说我的灵魂是什么样的，我不想听你解释。”

被这头大猩猩打断，伊莉瑟娅明显有些不快。但形势比人强，她还是忍住了，向埃里奥斯描述了起来。

“像一场没有温度的梦，梦里有光，却不是照亮，而是钉住。只有一道静止的裂隙，横亘在亚空间本该沸腾的渊面上，裂隙里没有黑暗，只有更深的秩序。那秩序如此绝对，以至于靠近它的混沌都被迫跪下，像被抽走了所有名字与欲望，只剩一具空壳。它不曾移动，却在每一处。你一旦意识到它，它便已在你意识的背面刻下一道不可愈合的平直之痕。那痕迹不流血，不疼痛，只是让你再也无法说谎，再也无法想象混乱的形状。它没有面孔，但若你非要去看，你会看见一条由自己所有“正确”念头组成的苍白长廊，长廊尽头站着一个你从未成为过的自己，安静、笔直、永恒。你听见自己的心跳在长廊里变成单调的鼓点，像仪式，像葬礼，像诞生…….”

“啪！”埃里奥斯给了已经开始陷入疯狂的先知一个大逼斗，她要是暴走了…….除了埃里奥斯，这么多人都要交代。当然也多少带了点私人情感…….（谁让他派人去刺杀埃里奥斯呢？都记在小本本上了doge）

被一逼斗掀翻在地的伊莉瑟娅先知扶着桌子从地上爬起来“佩尔迪塔之主，多谢了。”

（你看，她还的谢谢咱doge）

没有人知道他们俩谈了些什么，人们只知道当佩尔迪塔之主从房间中走出时，人类的军队撤离了灵族的据点。一场可能的火拼在还没有开始时就已经结束。

所有的人类和灵族都松了口气。如果双方不计后果地开战……这不是任何人可以接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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