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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凡站在战神台前，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，但他没动。风雪小了，人群也没再散去，反而围得更近了些。刚才那番话像块石头砸进湖里，涟漪还没停。
他低头看了眼插在冰里的冰凰枪，枪身微颤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系统。”他在心里喊，“刚才那波情绪值涨了多少？”
【群众好感度稳定在68.3%，质疑率降至29.1%。】系统声音懒洋洋的，【但别高兴太早，三股高阶气运正在靠近，预计一个半时辰内抵达。初步判定：天命之女三人组，情感绑定强度均为‘深度羁绊级’。】
陈凡眼皮一跳。
又来？
上次瑶光、琉璃、玉衡围着他转圈逼问婚约的事还历历在目。那次他靠“和睦环”勉强过关，可那玩意儿一天只能用一次，现在刚过去不到两时辰，要是再来一波，他连抽都抽不出来。
他抬手摸了摸下巴，忽然笑了。
“不等她们来，我先动手。”
【你又要抽和睦环？】系统语气带着点嫌弃，【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提这个请求了。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叫‘一次性安抚道具’？不是糖豆，能随便嗑？】
“我知道它限量。”陈凡眯起眼，望向远处风雪尽头，“可正因为限量，才更要趁现在用。等她们真来了，人多嘴杂，情绪乱窜，到时候再抽就晚了。”
【那你有没有想过，用得太频繁会让人觉得你在操控人心？搞不好从‘英雄’变成‘心机男’。】
“谁说我要公开用了？”陈凡嘴角一扬，“我又不傻。这次不给她们反应机会，直接把效果撒出去，让整个广场的人都沾点和平气。”
【……你这是打算用金手指搞舆论维稳？】
“聪明。”陈凡点头，“你看啊，我现在刚立完威，大家觉得我能打，但还不信我能治事。要是这时候全场突然安静下来，没人吵架、没人质疑、连呼吸都平和了——你说他们会怎么想？”
【……会觉得你有内功。】
“对喽。”陈凡笑出声，“不是靠女人，不是靠嘴皮子，是真有本事安定人心。形象立马升级。”
【宿主，我必须提醒你，‘和睦环’释放后无法收回，且会影响范围内所有带有敌意或躁动情绪的目标。包括你自己。】
“我自己？”陈凡挑眉，“我有什么敌意？我只是烦那群圣女天天追着问我什么时候办婚礼。”
【可你现在心跳加快，肾上腺素升高，瞳孔轻微扩张——系统检测到潜在焦虑症状，建议深呼吸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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