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2章 撕碎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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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塔纳托斯太刀的血纹即将触及指尖时，整片战场突然凝固。悬浮的导弹停在焦土上方，飞溅的碎石悬在半空，就连可可利亚扭曲的笑容也被定格，时云浑身的伤口停止渗血，他看着自己僵直的手指，听见胸腔里传来心脏即将爆裂的轰鸣。

"人类☆又见面了~"银铃般的笑声在耳畔炸开，时云猛地转身，只见虚空中逐渐勾勒出少女的轮廓，她穿着破碎的黑羽礼装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
时云想要召唤荆棘反击，声带却被无形的力量扼住。空之律者踏着凝固的时间碎片走来，指尖划过他染血的脖颈："别挣扎了☆在我的领域里，连光都会停滞哦☆"空之律者突然用力揪住少年的白发，将他的脸抬至与自己平齐，"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多狼狈啊☆被可可利亚打成这样，被同伴们远远地旁观，明明拥有我的力量..."

"住口！"时云终于挤出嘶吼，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凝滞的时空中显得格外单薄。空之律者咯咯笑着打了个响指，休伯利安号的实时影像突然在虚空中展开：琪亚娜被德丽莎死死按在操作台上，泪水混着鼻血流下脸颊；芽衣颤抖着抚摸太刀，紫色电弧却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。

"他们救不了你☆"空之律者的呼吸扫过时云耳畔，"而你，明明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，却在这里像条丧家犬般苟延残喘☆"空之律者掌心凝聚出时云被电流灼烧的画面，荆棘刺穿皮肤的瞬间，剧痛竟透过停滞的时空传来。

时云跪倒在地，喉间溢出痛苦的呜咽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：布洛妮娅递来软糖时掌心的温度，姬子老师手把手教他握枪的耐心，还有每次任务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便当的温暖。这些画面与此刻的剧痛交织，在空之律者的操控下，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。

"加入我吧☆"空之律者蹲下身，指尖挑起少年的下巴，"我可以给你复仇的机会☆让可可利亚尝尝千倍万倍的痛苦☆让所有轻视你的人，都匍匐在你的脚下☆"

"你只需要...接受这份馈赠☆"

远处，可可利亚的身体突然微微颤动，时间暂停的效果正在减弱，没办法，毕竟现在的空之律者也就只是一个意识体，空之律者察觉到这点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："真是扫兴☆"她猛地将手按在时云眉心，"那就让我们加快进度吧☆"

时云的意识被拽入漆黑的深渊。这里漂浮着无数破碎的镜面，每一面都映出不同的未来：他亲手摧毁可可利亚的实验室，看着那女人在血色荆棘中哀嚎；圣芙蕾雅学园在他的力量下化为废墟，同伴们惊恐地望着他；还有布洛妮娅颤抖着举起枪，却始终无法扣动扳机的绝望眼神...

"选一个吧☆"空之律者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，"是成为复仇者，还是毁灭者？或者..."空之律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时云背后，双臂环住他颤抖的身躯，"把一切都交给我☆我会帮你实现所有愿望☆"

当空之律者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时云眉心，少年周身的紫色纹路骤然染上橙色，深渊里漂浮的镜面突然全部碎裂，锋利的碎片如雨点般刺入他的意识，却被橙色的护盾给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