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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之秋连忙跑去开门，到了门口才想起自己还在“养伤”，便又装作满脸难受的样子打开了门。
门外的大娘见门开了立马开口道：“你姐姐今天是不是到宽窄南街去摆摊了？你快去看看吧！”
牧之秋一听这话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她现在还在装瘸，不知道是直接跑过去还是一步一步蹭着过去。
门口的大娘好像知道她的情况：“你等着，我去家里拿个车推你过去。”
那热心大娘腿脚灵活，家也离得不远，很快就推了个车过来，就一巴掌把牧之秋推上了车，两个人快速地往宽窄南街赶去。
刚到街口，就见一堆人围在一个摊位上，那摊子上还传来刺耳的骂声：“你一个姑娘家家就应该在家里待着，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不了解物价还敢出来做买卖。
人家带肉的包子才卖五文钱一个，你一个全是菜的薄饼凭什么卖五文钱！”
那说话的人旁边的几个男人也跟着附和。
牧之秋一眼就看到了牧以夏，心急，直接站了起来大声道：“我们一个饼多大，那包子多大？愿意买就买，不买就滚蛋。
我们出来做小买卖是为了挣点小钱让日子能够过下去，不是过来听你讲课的。
你这么爱教育人，这么牛逼怎么不去书院当教书先生去？是因为不想吗？还是因为没本事？”
刚刚说话的男人被怼得语无伦次。
牧之秋下了板车，装作艰难的样子往过走，围观的路人也给她让出一条道。
“你这加的东西本身就不值钱，它再大也不值钱！”男人被气得脸都红了，声音也提了起来。
“我求着你买了？不值钱你别买，你回家吃去啊。不然让我白给你一个吗？今天你说我的卷饼不值钱，我白给你个饼。明天你说他的包子不值钱，他白给你个包子。
到了后天你说这街边的房子不值钱，那这房子还得白给你住呗？一句不值钱，还要在我们摊位前哔哔个没完，不就是想占便宜吗？这天底下哪来那么多便宜给你占！”
这话似乎是戳中了周围小贩的心声，又或者是一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开始喝彩。
那男人觉得丢了面子朝着牧之秋冲了过来似是要打人，牧以夏惊呼一声，周围的人也帮着拦。
牧之秋不怵这个，她仰着脸冲着男人：“想打人？来啊，就往这儿打，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被人推着来吗？我这下半身就是前两天被人打得，打我的人官府让她赔了我二十两银子。
你今天要是打了我就得赔我钱。我一天挨顿打白得二十两，这不比我摆摊来得快？打啊！”
那男人拳头换成了手指，在牧之秋眼前一直点，牧之秋眼都不带眨的。
“打什么打！”远处传来一声呵斥。
众人扭头发现是衙役来了，胆小的人马上撤走不再掺和，但还是有不少看热闹的围在这里。
衙役快步走了过来，牧之秋嘴快，抢先告状：“大人，他们几个在我们摊位闹事！”
那男人张嘴就要狡辩，衙役直接让他闭了嘴，警告了他们几句后他们就跑了。
那两名衙役打量着牧之秋：“你昨天不是还在车上趴着呢么？”
牧之秋尴尬一笑：“今天也是趴着过来的。刚才情况紧急，我强忍着疼站起来的，晚一点那几个流氓不一定对我姐姐做什么呢。”
衙役没把牧之秋的话当回事，又开始看着她们的摊位：“昨天不是还说吃不上饭了么，怎么还有钱来摆摊。”
牧之秋谄媚道：“那不是多亏了大人帮小女讨了二十两银子吗？我们姐妹俩想着拿这钱做点小买卖。大人您吃了吗？尝尝我家的卷饼吧。”
牧以夏回过神来立马卷了两个扎实的饼递给衙役：“大人收下吧，昨天和今天都多亏大人了。”
那衙役背着手不接：“贿赂？”
这衙役也挺有意思，既然不想要刚才直接离开不就得了，还一直站着不走硬是等着两个饼子卷好。
牧之秋连忙摆手：“哪能啊，真贿赂也不能就拿五文钱的饼啊。您尝尝吧，虽然都是素菜，但绝对好吃。”
衙役没再推辞，本来他们也是想着过来巡街顺便买点吃的，那衙门里的厨子做饭真是越来越难吃了。
俩衙役边走边吃，独特的酱料刺激了味蕾，让里面简单的菜丝也别有味道，一个下去便有了饱腹感，可真是比衙门里的饭有意思。
送走衙役，牧之秋寻找着刚刚的热心大娘，见她正坐在包子摊的椅子上往这边看。
牧之秋让牧以夏又卷了两个饼慢慢挪着走了过去：“大娘，刚才真是谢谢您了。给您尝尝我家的饼。”
那大娘本身就是个热心肠，本不觉得自己帮了多大的忙，看着小姑娘送了两个饼还有点不好意思收呢。
牧之秋抓过大娘的手，把饼放到她手上：“您尝尝吧，还热乎的呢。”
站在一旁的包子摊老板乐呵呵的看着她俩：“娘，您就拿着吧，要不中午又得吃包子了。您不是说吃包子都吃腻了吗。”
说罢，包子摊老板装了三个大包子递给牧之秋：“给你姐妹俩也尝尝我家包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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